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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有一个小梦想,希望有一天你们能看着我的文哭】
只要活得够久,什么都能看到。
对这个世界的兴趣不仅仅是他到底有多好,还有他究竟能糟糕到什么地步。
初恋黄叶,热恋黄王,冤家喻王,偷情叶王。
永远喜欢少天,坚定黄攻粉。
永远喜欢杰希,坚定王受粉。
古龙武侠爱好者,陆花陆,叶路傅三个随便乱搞。角色粉,喜欢的一堆。
日漫爱好者,墙头特别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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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张佳乐高虐预警。

角色濒死预警,角色死亡预警。

(虽然都不是真的)

第三十九话  血溅江风似花落  雪落笛歌愿花开

这不是江波涛第一次接近死亡,可却是头一次如此不甘死去。说来也奇怪,江波涛为什么这么想知道王杰希死没死,背上杀死谁的黑锅,他以前可是从不在乎的。若仅仅只是为了再找个认识王杰希的机会,这未免也太拼命了。从背后穿身而入的剑,湿淋淋地裹着鲜血,江波涛低头看了眼,自嘲的笑了。这柄剑他认识,他也认识剑的主人,王不留行最得力的部下刘小别。刘小别和白衣人是一伙的吗?难道白衣人是微草堂的人?微草堂有如此武功的人物岂不是只有王不留行?王不留行应该在闭关才对,否则怎么可能柳非受了那么重的伤,蓝雨山下微草堂的人遇到那么大的事情,他都不现身呢?而且,若是王不留行,这人为什么会为王杰希报仇?

没有给江波涛更多思考的时间,刘小别猛地抽出捅穿江波涛身体的剑,向上一挑,接住孙翔的一记矛刺。失去支撑的江波涛稳不住脚步,往前倒下,周泽楷迎上去拉住他,却见一道银光从眼前晃过,他没有犹豫地伸手,牢牢地抓住。

是一把匕首,看上去就是小孩子们拿来割草玩的,却莫名磨得很锋利,匕首的柄被白衣人捏在手里,这一刀探向江波涛,分明就是要隔断他的咽喉。周泽楷幸好抓住了,只可惜这人身手太快,太不及用更稳妥的招数。

疼痛从掌心传来,这种感觉并不是刺痛或者割裂感,而是发麻的感觉,周泽楷意识到不妙,可惜似乎已经迟了。“有毒?”

原来那直白而迅猛的攻击,并不是要杀江波涛,而是引周泽楷上钩。如果白衣人的速度不那么快,那把匕首不那么寒光逼人,周泽楷都回想到可能有诈,可偏偏这原本是杀人割喉无可挑剔的快招,却莫名变成给另一个人下毒的招数。

和以前听王杰希说的差不太多,张佳乐知道周宅的人并不擅长用毒,江波涛的天链有毒,宅里的郎中方明华通毒理,此外周宅便没有用毒懂毒的人。刚才这招对付周泽楷尚可让他中招,如果面对的是喻文州这样的人,恐怕这招数并无用处。方才与周泽楷交手时,对方近距离吃了自己一击暗器,却看起来并没受很重的伤,张佳乐推测他身上可能有软甲这类的护具,所以接下来对周泽楷江波涛的进攻,对准了手和咽喉之类没有衣物遮蔽的地方。看来这样操作,的确很有效。只是觉得奇怪,刘小别的剑竟然能捅穿江波涛的防护,看来软甲似乎不过如此。

连续的快攻让张佳乐的身体有些吃不消,然而现在即使突然有刘小别的帮助,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。张佳乐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,忽然又想起以前小时候和王杰希一同练功时的片段。那时候才开始正式练习折草诀与拈花谱不久,两人都对突然变大的训练量有点吃不消。“乐乐,你觉得我们时休息一会儿好,还是再坚持一下?”王杰希喘着气说话。张佳乐也拿不定主意:“我也不确定,虽然很累,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极限,如果停下来,练功怠慢了,进步迟缓,肯定不行。可如果练得太猛,伤了经脉气息也不对。”“那等张伯父回来了再问他,我们现在先练着。”王杰希口中的张伯父就是张佳乐的父亲,“我忽然想到,要是我们以后练成了武功,在外面和仇人打架,快坚持不下去又必须和他们打,那无论如何都得咬牙打下去,否则就没命了。”“我可不会那么轻易没命。”张佳乐笑道。王杰希看了他一眼,明白他的意思:“我们俩在一起,就是天下无双,有谁能杀死我们呀?”小小年纪没见过多大世面,说话难免会有些猖狂,但是直到现在,张佳乐都依然觉得王杰希说的是对的。什么拈花谱反噬,什么走火入魔的后遗症,什么敌多我寡,张佳乐都不在乎,心里想着王杰希,他就是无敌的。即使笛子已经碎了,人也几乎耗尽气力,但张佳乐的内力还是运出,掌风挥开,直击江波涛的心口,江波涛已经被剑刺受伤,散了气力,直击命门的一掌足以取他性命。

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江波涛身上,他没有躲闪,就在张佳乐以为自己已经完成报仇的使命时,江波涛忽然伸手抓住张佳乐的手腕。这致命的一掌挥出了,却没能收回去,江波涛紧紧扣住张佳乐的手腕,血从嘴角溢出,另一只手扶上剑柄。天链迅速地出鞘,刺出,像一束闪电,刺入张佳乐的身体。

这一剑并没有刺在要害,不知是江波涛出招不稳,还是有意为之。“解药。”

张佳乐知道他指的是淬毒匕首的解药,只冷笑道:“没有。”

“你受伤了,如果不想死的话,我们各退一步。”江波涛艰难地撑着一口气对张佳乐说。刘小别的一剑,张佳乐的一掌都打在要害,自己恐怕命不久矣,可江波涛还是希望,至少周泽楷和孙翔能活下来。

“我就算死,也要杀了你们。”张佳乐视死如归,对江波涛所谈的条件不屑一顾,他只要报仇,然后去见他的王杰希。更何况,张佳乐心里十分清楚,用武过度又身负天链剑伤,即使江波涛不杀他,他也不太可能活下来。只觉胸口的气血往上涌,张佳乐紧绷的最后一根弦断了,不可自制地吐了口血,这血在口里是难受的苦味。

竹筏摇摇晃晃,因为不知道往那边翻所以没有翻。刘小别与孙翔这边则是一场苦战。刘小别不习水性,孙翔的长矛却邪在竹筏上施展不开,两人武功招数看上去都有些缚手缚脚。但刘小别的身法依旧快,孙翔力量依旧猛,不输给以往任何一次战斗。刘小别以前也懂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的道理,可现在他完全没有琢磨道理的心情,周宅一行人对堂主王不留行的伤害与威胁显而易见,除掉他们就是在帮助王不留行。刘小别也想过自己可能会回不去,可他一人一剑地来,从来没有怕过。

孙翔身形一晃退开半步,竟是露出一个破绽。正是机会,刘小别踏一步上前,飞刀剑刚要刺出,却意识到不妙。孙翔还是正对着他,可接下来的这招却并非冲他而来,却邪足够长,一个斜刺直指张佳乐。

这个白衣人是谁?他看上去和王杰希,也就是王不留行,似乎有密切的关系……刘小别无暇想这么多,抄起剑上去就拦孙翔的矛刺。飞刀剑是细长的软剑与矛这类武器相拼本就不占优势,如果是正常的战斗,刘小别一定会避免直接的兵刃相碰,直接对着孙翔刺出。可现在的情况太过紧急,白衣人看上去已经耗尽气力,虽然武功高强却似乎有伤病在身,不能长时间打斗,如果此时再受伤,恐怕不能活着离开这里。

“你还有功夫管别人?”孙翔猛地把却邪往前一送,刘小别赶紧挡住,却见孙翔竟脱了手,从腰间拔出一只利刃,看上去像刀又不是刀,像剑又不是剑。利刃在半空中挥开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伴着一道凛冽的寒光,快而有力地砍向张佳乐。刘小别想也没想迎了上去,他虽然不知道这个白衣人是谁,但是他明白,这人一定也很在乎王不留行,如果是这样的话,刘小别没有理由不帮助他。

飞刀剑没有挡下孙翔的一刀,在刘小别的手里被劈断成两半,而刀刃更进一步砍向刘小别。鲜血染红了刘小别的衣裳,皮肉脏器被划开,短暂的麻痹之后是钻心的剧痛。可刘小别还没有倒下。他的剑很快,大家都知道,快的不是剑而是人,飞刀剑虽然断了,但是“飞刀剑”刘小别还活着,他还可以更快。手起剑落,孙翔甚至没能看清刘小别的动作,也不敢相信,中如此一刀的刘小别还能有这样的速度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断了剑锋的飞刀剑竟然扎进自己的身体里,而就在他受伤晃神的片刻,木筏上忽然没有刘小别和白衣人的影子,唯有身上的伤与血,断剑和碎笛,证明这两人的确来过。

 

刘小别很惊讶,白衣人明明比他伤重,而且似乎有疾病在身,却仍然能够在水面上使出如此高超的轻功,这出神入化的身法,宛如他的堂主王不留行。“请问前辈尊姓……”刘小别捂着伤口运气,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,一边忍受着疼痛,却见白衣人靠在树上瘫坐着,没有要调息的意思,“前辈您……”

“你们堂主好吗?”白衣人问刘小别。

这事刘小别也不清楚,王不留行应该没死只是推测,他人具体在哪里,刘小别也没谱,更何况眼前的白衣人算不上知根知底,刘小别无意像暗示叶修那样暗示白衣人。以后遇见堂主说起这事,再分敌友。“说来惭愧,我也不清楚。”刘小别只好这么回答。

张佳乐没有继续问这件事,也没回答刘小别的问题,吹了个口哨,过不了一会儿飞来一只鹦鹉,他给鹦鹉腿上绑了根带子。“你在此处小心待着,过一会儿会有人来医你。”说罢,张佳乐有些艰难地站起身。

“前辈伤势如此重,还是先在这儿歇一歇吧,在下会包扎伤口,要不先处理一下?”刘小别不解,为何白衣人伤成这样还要走,难道不要命了吗?张佳乐摇了摇头,没有回答,身体上的伤痛令他只是讲话都回颤抖,他一步一步往远处走。原本他大可以留在原地慢慢等不会来得太迟的死亡,可张佳乐传信给张新杰来医刘小别,自己却不想再被医治。他身上最大的疾病,不是刚刚受的伤,也不是拈花谱的病根。他对王杰希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思恋,想见见不到,想爱不能说,如同他亲手酿的酒一年比一年浓,心头的苦也一日比一日深,这份爱是不可医治的顽疾,曾经支撑他活着,现在伴随他死去,无论何时张佳乐都没想过“治愈”它,或者戒掉它。王杰希的名字似乎是被刻在灵魂里的东西,不管这个人是儿时的同伴也好,是高高在上世人敬畏的微草堂堂主也好,是美名在外的星草园小倌也好,他都是张佳乐的王杰希。

直到张佳乐再也走不动的时候,他终于耗尽最后的力气,跌倒在枯叶堆积的土地上。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王杰希的情景,那时候他在百花谷的山里抓兔子,结果不小心跌了一跤,一抬头便看见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小孩子对自己伸手。

“你没事吧?我是王杰希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一时间,张佳乐哪儿还记得抓兔子,只想抓住这个王杰希。这一生不顺的事情太多了,百花谷灭门,拈花谱反噬身体,天下第一的梦想离自己越来越远……可张佳乐觉得自己活得很快乐,他发自内心地爱过那个值得喜欢的人,这一生也算是有趣。

轻轻地合上眼睛,这一瞬间张佳乐也有侥幸,如果王杰希没有死,会不会突然出现,会不会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对自己伸出手,把自己拉起来。如果还能相遇,张佳乐一定会亲口说喜欢王杰希,不论是在这纷扰的世间,还是那个遥远的天国。

 

“杰希你看,下雪了。”黄少天接了一片雪花递给王杰希看,雪花却很快化在手心里。黄少天正要说怎么一下子就化了,王杰希却把手放在黄少天的手上,牵住他。“快走吧,你穿的少,着凉了就不好了。”

黄少天才想到,王杰希以前住在微草堂,肯定不稀罕看雪,就自己大惊小怪的。却听王杰希又说:“等到明天早晨,雪积了一些,那才好玩呢。”黄少天听见一喜,连忙问:“你说的那些什么堆雪人、打雪仗,都可以玩吗?”

“是啊,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在雪地里烤红薯。”王杰希认真地回答。

“你的重点是红薯吧?”黄少天故意夸张地叹气,“星草园花魁风雅迷人,微草堂堂主威严可敬,谁能想到那些身份后面的你是个偷懒不想干家务,喜欢吃又喜欢玩的男孩子?”

“停,你这话问题太多了。”王杰希不服气,“喜欢吃又喜欢玩的明明是你,而且什么男孩子啊,我可是你男人。”

突如其来的告白把黄少天甜得齁了一下。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对。”黄少天还想和王杰希贫两句,却见对方微微蹙眉,好像有些不舒服。“杰希你怎么了?伤口疼吗?”

王杰希摇摇头,表情疑惑,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“突然心口痛了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
“要不要去看郎中?”黄少天把王杰希圈在怀里,心一下子揪起来,生怕王杰希出什么事。

“不碍事,赶路要紧,我和戴姑娘说过今天天黑以前会到。”王杰希笑着对黄少天道,“你太紧张了,我没事的。”

黄少天将信将疑地点点头。

嘴上这么安抚黄少天,王杰希自己心里却放心不下,刚刚心口突然疼,绝不是什么伤口或者病症,而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的感觉却无比强烈。可是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情,他也说不上来。光凭猜测的话,王杰希首先想到的是喻文州,心口发疼,会不会是同心蛊的另一半喻文州出了什么事情?可以往喻文州并没有提过同心蛊有这种效果。再来就是张佳乐,刚才的疼痛会不会是双生心法在警告他张佳乐出事了?但是张佳乐现在在霸图,身边有张新杰这样的神医,怎么可能出事?王杰希越是安慰自己说他们不会有事,越是觉得事情不能想得太乐观。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黄少天却也没有再问。

王杰希想去看看张佳乐是不是平安无事,可此时再往回走,指不定会遇见周宅的人或者蓝雨的人,不论哪一个,都有些不妙,他自己便罢了,黄少天还受了伤,要是贸然过去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?眼下只能先到雷霆山庄安定下来。

雷霆山庄并不是山庄,没有山也没有庄,只有一个破篱笆院和几个草屋,看上去还不如前些日子黄少天和王杰希歇脚养伤的地方。可总算是到了目的地,两人可不管这地方到底好不好,心情倒是好了些,至少这儿有热水和好朋友等着他们。

“肖兄,戴姑娘!”王杰希敲了敲篱笆门,虽然这门又矮又破,不可能拦得住他,但他也不会贸然闯进去。喊了几声却没有回音,也没人出来,静下来一听,周围安静极了,只有树被吹动的沙沙声和院子里几只鸡鸭的动静。细看草屋,也不见点灯,现在已是黄昏,天色渐暗,也该点灯了才对。

“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?”黄少天问。

“肖兄?戴姑娘?”王杰希又喊了一声,还是没有人回答。两人推开篱笆门走了进去,敲了敲其中看上去大约是主屋的草房子的门,还是没有动静。这么喊也不是办法,明明说好了这个时间来,人不该不在,万一真出事了可不妙。王杰希轻轻一推门就开了,这草屋的门也不上锁。但是这不是重点,借着雪天黄昏不明朗的光,王杰希看见眼前的景象,被着实惊到了。

两个人被麻绳挂着脖子悬在房梁上,竟然就是肖时钦和戴妍琦,脚下方有踢倒的板凳。究竟发生了什么?这两人居然会悬梁自尽?王杰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正要上前确认,才迈开半步,一阵疾风刺来,直逼王杰希。


不是真的死了,我会尽快更后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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