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
【我有一个小梦想,希望有一天你们能看着我的文哭】
只要活得够久,什么都能看到。
对这个世界的兴趣不仅仅是他到底有多好,还有他究竟能糟糕到什么地步。
初恋黄叶,热恋黄王,冤家喻王,偷情叶王。
永远喜欢少天,坚定黄攻粉。
永远喜欢杰希,坚定王受粉。
古龙武侠爱好者,陆花陆,叶路傅三个随便乱搞。角色粉,喜欢的一堆。
日漫爱好者,墙头特别多。
我爱N+C!
头像和背景是K

杰希生日快乐!!!

黄王QAQ

祝小别平安顺利(我在说什么……




第四十话  酒剑江湖快活梦  雪蝶枯林无迹寻

 

黄少天一步跨出,往王杰希身前一横,冰雨剑未出鞘却已精准地用剑鞘挡下这飞来的一击。哪知这飞来的暗器并不是什么飞刀银针之类的利器,而是一个琉璃珠,应声而碎。“少天小心。”王杰希连忙用手捂住黄少天的口鼻。微凉的手指触到黄少天的脸,手心与嘴唇相贴,这一下的触感竟让黄少天欣喜晃神,一时间忘了自己正在生死攸关之际,眼睛眨了眨,只觉眼皮愈重,终于睁不开眼,闭了下去,昏迷前的片刻还听见王杰希似乎在喊他。

王杰希一手把黄少天搂在怀里,一手接住从他手里掉出的冰雨剑。“朋友就是这样待客的?”此时他已猜出来者何人,便不再警惕。

“好久不见,王公子风采依旧。”说话的人从草屋后门走进来在昏暗中渐渐变得清晰,可不就是王杰希他们要找的肖时钦么?而挂在房梁上的“尸体”显然不是真的,可的确做的足够逼真。

“肖兄这是何意?可把我吓了一跳。”王杰希问。

“这就是用来吓唬人的,没想到吓到了王公子你。”肖时钦可没有一点抱歉的样子,反而在偷笑,“我们这儿人手太少,做的机关又被一些阿猫阿狗觊觎,所以经常会用一些防护措施。前些日子有几个地痞打着讨债的名头欺压附近的居民,小戴那丫头和人打起来了,结果连着几天都不得安生,只好绕着走。”

王杰希有点感慨,他从小到大住得地方都算体面安稳,哪里遇见过这种事情。以肖时钦和戴妍琦的武功,他们肯定不会打不过几个地痞,但是那些人罪不至死,在武力上对他们动真格,万一伤了哪儿,也是没必要的。

“可这也怪不吉利的。”王杰希哭笑不得,又仔细看了看,“做的栩栩如生,倒是做个死人。”

“有人活着与死人并无区别,有的东西明明是死物,却像有灵魂一样。”肖时钦说,又突然觉得自己扯得有点远,连忙引王杰希往后门走,“王公子这边请。”

“有劳肖兄。”嘴上称呼肖时钦为肖兄,王杰希也不知道肖时钦和他比谁年长些,初识时胡来捡个敬称,后来叫惯了便也不在乎兄弟之分。肖时钦倒是随着江湖人喊他王公子,这称呼从有的人嘴里喊出来就是生分的,或者讥诮的,但朋友喊起来便是另一种味道。细说来,王杰希与肖时钦相识的时间也不长,那时候王杰希还没建星草园,就着王杰希的身份与肖时钦相识,后来建园子的时候,有些机巧家具,楼台构造还是弄个友人生意拜托肖时钦做的。

“这位是黄大侠?”

人们可能会不认识剑圣,但一定会认识他的剑,尤其在他已经用剑出招之后,即使他的剑没有出鞘。更何况肖时钦以前就认识黄少天,自然不会不知道王杰希怀里搂着的昏迷不醒的人就是黄少天。他如此问只是好奇王杰希与黄少天的关系。

“嗯,少天现在和我一起。”王杰希也很给面子地满足了肖时钦的好奇心,搂着黄少天走路不方便,便把怀里人打横抱起。黄少天身高一般,体型也稍清瘦,虽然是脱衣有肉的健美类型,但是抱起来还是挺轻的。

肖时钦见状欲言又止,又好像在偷笑,不再多言赶紧把王杰希带到屋后。屋后的空地上有一口井,肖时钦把井口的一块砖推了推,井里的水就流干,露出一个往下的入口。“王公子,请。”

入口如此诡异,王杰希也没有迟疑,抱紧黄少天就跳了下去,足尖在井壁轻点,稳稳地落地。甩了甩落在眼前的头发,便看见正在油灯边捧着书抬头看他的戴妍琦。“王杰希,你来就来呗,还带什么东西?”

王杰希以为戴妍琦这客套话指的是他挽在胳膊上的袋子,正要说都是些小东西,却听戴妍琦接着道:“带这么大个剑圣来,真是辛苦了,就放那边地上吧,谢谢,谢谢。”

黄少天啊黄少天,你和这个小丫头结了什么仇?王杰希一时无语,笑了笑才道:“戴姑娘,这可不是给你的。”

“噢~~”戴妍琦有点夸张地点头,“原来是王杰希你私藏的宝贝。”

王杰希觉着这话不对味,看戴妍琦一脸意味深长的笑,才意识道这小姑娘好像是在笑话他抱着黄少天的样子,顿时脸上觉得有点烧。“少天刚才被肖兄的迷药给弄晕了,我带他歇会。”王杰希在这种事情上脸皮薄的可以,连忙就要躲。戴妍琦也不多闹他,带他俩去地下室的客房。

“这是解药,就算不服解药,以黄大侠的功夫,半个时辰也会醒过来。”肖时钦也下来了,看起来是重新做好了上面的掩护。

“那不必了,”王杰希说,“少天这些天辛苦了,让他好好睡会。”

肖时钦觉得屋子里原本应该昏暗的油灯亮得有点刺眼:“那你们先歇着,等做好晚膳,再来喊你们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待肖时钦走后,王杰希脱了黄少天的外衣,把人裹进被子里,让他睡会儿。这一静下来,王杰希的脑子里却涌上各种头疼事——刚才不好的预感究竟是什么,黄少天的伤是怎么受的,到底有什么不能和自己说,乐乐现在身体好些了吗,张新杰的那些药会不会太苦了……事情想多了也觉得困,正晕晕乎乎快睡着,突然听见黄少天喃喃地喊他。

“杰希,杰希。”喊声急切,王杰希立刻清醒过来,一看黄少天,分明还睡着,原来是在说梦话。“杰希没事的,我会救你的……”

王杰希的心揪在了一起,黄少天梦见了什么吗?还是说会做恶梦是因为身体很痛苦?“少天?醒醒。”

黄少天没有被叫醒,却在睡梦中紧紧抓着被角,眉头蹙着,渗出涔涔的汗来。“杰希别走……看看我啊,杰希!”

王杰希再也听不下去,赶紧摇醒黄少天,用袖子轻轻擦黄少天的额头,却被回过神来的人一把抱住。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以往见到的黄少天都是强大自信快乐的,王杰希从没见过这样的黄少天,被梦魇困扰如此,慌乱地喊着自己的名字。

“我……”黄少天这才完全清醒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“我没事,就做梦了。”说着松开王杰希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躺回被子里:“我们这是在雷霆山庄?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见到肖时钦和戴妍琦了?他们没事?”

“见到了,他们可好着呢。”

“现在是不是已经天黑了?”

“是。”

“……”黄少天被王杰希凌厉的眼神看得语塞。

“你在梦里喊我的名字,说说吧,到底梦见了什么?或者说发生了什么?”王杰希决定这一次一定要让黄少天说清楚,不能再让他随便忽悠过去。

“真没事……这一觉醒来我也不记得梦见什么了。”黄少天含糊其辞地回答。

“你觉得你这么说,我就能放心了吗?”王杰希苦笑,“你有什么好瞒我的?我们不是一伙的吗?”

黄少天试图翻身避开王杰希的视线,却被人牢牢按住。“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?”

“我说了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黄少天躲闪的眼神忽然偶遇王杰希的注视,便再也挪不开,直勾勾地看着,眼睛莫名有些酸。事情压在黄少天心里,确实令他难受,可他不愿意倾诉出来,如果告诉王杰希,王杰希会和他一样痛苦吗?与其把沉重的心情加在另一个人身上,不如就当作无事发生,埋在心里。

反正不会痛苦太久。

许久,王杰希也就这么看着,觉得眼睛发酸仿佛热流要涌出的时候,才偏过头说:“我们还能再坦诚些吗?”这句话也不要黄少天的回答,站起身径自往外走,心里带着隐约的期待,希望黄少天会说点什么,让他转头,和他好好谈谈。可黄少天什么也没说,耳畔只有不太隔音的板墙那头肖时钦做饭的炒锅声。

此时如果王杰希回头看看,会见到捂着伤口撑坐起来的黄少天,想说什么却慌乱地抿住嘴,含住险些要吐出来的血。他望着随着关门而消失的背影,不知道自己固执地不告诉王杰希究竟是对是错。

受伤的事情发生在那个离开蓝雨阁的雨夜,黄少天不愿回想,身体的疼痛却反复提醒他那天发生了什么。他手执冰雨,刺向王杰希,想用不伤要害的一剑在蓝雨阁众目睽睽之下救王杰希一命,却在滑步而出之时背后吃了极重的一记内力推动,险些就行剑走偏,误伤王杰希。那一击功夫招呼在他后背,黄少天咬牙稳住身形,保持剑锋原本的走向,哪知此力过猛,他克制的功夫竟被击出内伤,在剑刺入王杰希的身体时,他禁不住一口鲜血上涌,吐在王杰希身上。而那时,王杰希已经受剑击昏迷,黄少天有幸,没让王杰希看到自己狼狈的一幕。

把王杰希抱在怀里,待黄少天转头再看,喻文州已经擒住方才偷袭他的弟子。这人就是那个说王杰希“不可轻罚”的人,原来他非但认定王杰希不可轻罚,甚至伤害自己的师兄也要亲自下手。

为了陪伴王杰希,从蓝雨阁除名离山,果不其然受到阁内部分弟子的攻击,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,可黄少天没想到下山路上的偷袭会有如此之多。之前打斗的剑伤未愈,受了内伤更是雪上加霜,黄少天背着昏迷的王杰希,死里逃生,到山下的村子时已是伤痕累累。临走时,喻文州和徐景熙原准备送他们一段,可黄少天说既然做戏,就务必做足。话说到这份上,受多重的伤,也都算自找的,黄少天毫无怨言。可他没想到伤势竟然如此难以康复,甚至隐隐有留成旧疾的趋势。

这一切,黄少天都不愿意和王杰希说。王杰希的心里似乎已经背了太多沉重的东西,黄少天自认他能给王杰希的就只有陪伴和快乐了,如果告诉王杰希,岂不是徒增痛苦。可不告诉王杰希,他就不会难过了吗?黄少天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,第一次爱一个人,黄少天没有经验,也没能无师自通,每件大大小小的事情,都免不了多些思虑。与此同时,黄少天也忧心自己的伤,万一好不了,后面还有那么多可能发生的麻烦事,他要怎么和王杰希一起战斗?

忽而门又开了,王杰希轻轻走进来,看了眼黄少天,见他没睡,便在床边坐下。“你的伤要不要紧?能不能喝酒?”

“不要紧,我喝我喝,好久没喝道好酒了,雷霆山庄可有好酒?”黄少天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
“真能喝?你可别贪嘴误了身子。”王杰希有点怀疑地提醒他。

“就和一点,一小杯都行。”黄少天一听到喝酒就心痒,但是说酒这个字,就仿佛已经闻到酒香了。

王杰希莞尔:“那你答应我一件事,我就给你喝。”

“什么事?”黄少天一脸期待,“别说是有酒喝,答应你什么事情我都十二分愿意。”

“你不愿告诉我伤情由来,我也不逼问你了,你得答应我,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如果哪儿不舒服,一定要跟我说,明天睡醒了去一趟医馆。”

“这……可不是一件事。”黄少天故意讨价还价,“所以我可不能只喝一杯。”

王杰希笑着抚摸黄少天披散在床上的黑亮头发,垂下头轻吻他的脸。“不只喝一杯,但是更多的以后再喝,你要是没事,我们能天天喝到烂醉。”

“好。”黄少天回以亲吻,“哪儿的好酒我们都要尝尝,我和杰希一起酒剑天涯,逍遥快活。”

世界上有什么事情能比逍遥快活更重要又更令人羡慕呢?有人钻研武学,有人机关算尽,有人勤勤恳恳,不过是为了有一天能够逍遥快活。王杰希想快乐的活着,虽然这不是他最大的愿望,却是最久的,现在他有一个要和他一起实现这个愿望的人。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路要走,会遇到怎样的变故,但王杰希已经准备好一手牵着黄少天的手,一手随时准备对付任何敌人。他说过会试着爱黄少天,可显然现在已经远远超过试着了,王杰希已经开始幻想他们的未来,可能发生的一切苦难,和一定存在的逍遥快活。

黄少天拉过王杰希的手,把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胸口痛苦的地方。像承诺的那样,王杰希没再问黄少天如何受伤的,但来自王杰希的温暖已经渗透皮肤,抚慰伤处,传递进黄少天的身体。尽管王杰希的手有点凉,可黄少天的确感受到暖意,就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天,而春天真的要来了。

 

张佳乐突然走开,又说了什么会有人来救他之类的话,刘小别隐隐感觉有些不妙。在他看来那位白衣前辈,显然伤的不轻,而且精疲力竭,不处理伤口就要走动,岂不是很危险?他有什么急事要做吗?

刘小别捂着伤追了上去,林子里开始下雪,因为衣服被江水沾湿,刘小别觉得冷得要命。走了好一会儿才看见白衣人。他怎么躺在地上,这天气这么冷?刘小别疑惑,加快脚步跑过去,看到这人已经昏迷不醒,浑身冰凉,要不是尚有鼻息,刘小别都要因为白衣人已经死了。

“醒醒,前辈醒醒,这儿可睡不得。”刘小别捡了几块看上去还算干的木柴,生起一小堆火,让昏迷的人缓和起来。刘小别不通医理,粗略会把脉,好一会儿也没切出个所以然来,见白衣人脸色极差,心想为他传功补气至少不会错。他也想过带着白衣人去找个人家求助,可自己也伤得不轻,根本不知道能走多远。如果白衣人安排的不错,一会儿便会有人来救他们。可是刘小别无论怎么运气传功,白衣人都不见苏醒的迹象,也没有人来,这让他有些慌神,他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,专注地传功,慢慢地更进状态。头上肩上,起初只是有一层薄雪,继而越积越厚,寒冷透过伤口侵袭刘小别的身体。他冷得喉咙发痒,想要咳嗽,怕破功便强忍着,倒是更难受了。寒冷,疼痛和眩晕逐渐累积,直至刘小别终于忍不住,向地上倒去,意识余留的最后一瞬,挣扎地打开了蝶瓶。

寒冷的冬天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蝴蝶?它们会不会马上死去?它们能不能飞到刘小别想念的人身边?刘小别念他平安,也念他将自己拯救。传信的蝶或许会夭折在飘舞的雪里,这个严冬本不该存在的精灵,耗尽短暂的生命把希望带去给那个心头的人。也许再次睁开眼睛,就能看见他,也许不会再睁开眼睛,刘小别苦涩地想。蝴蝶飞得到的地方,会不会有你在呢?

你在哪儿啊,王不留行?




今天累死我了,大家晚安,就没什么碎碎念了

我会尽快更新41

今天大概就没有生贺了。以后有空再补吧

评论(13)
热度(44)